大抵从记事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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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抵从记事起,我就喜欢在夜晚坐在闹市的板凳上,瞧着匆忙的行人,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。当然我最喜欢的亦是给他们赋予一个故事。故事是依托他们的穿着,又或者是他们的表情,亦或是他们步伐的频率。或许,在别人看来我也不过是个贪玩而不归家的小孩,的确,比起繁忙的功课,我还是喜欢沉溺在自己的小世界,编造着各种故事,不亦乐乎。

也不知道从何时起,我所想的故事依托着他们的语言。语言是灵魂的一种投射,贪嗔痴慢疑,愈发明显。或许如那句话—极度夸张的语言是极度虚伪的社会反应,而暴力的语言是社会暴行的前驱。我所看到每个游走的躯体,不再是儿时那般纯清,而是在这个社会中失去本心变得灵魂毫无归属的空壳。语言的锋利是以没有底线为准则,他们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让自己沉寂在他们的道德制高点。所以有艺术的语言变得廉价而又低俗起来。所以由个人组成的社会慢慢由暴力驱使。

诚然,在我们肉眼可观的世界里,我们的视线里充满着美好的事物。可也仅仅是在视觉层面,在我们不断融入社会的过程中,其实语言比起可视层面愈加真实且让人惊恐。那些旁观语言施暴的人,亦是施暴者。

所以要批评别人的时候,请记住,不是所有人都经历过你经历的东西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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